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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故事裡的那個人,召喚到現實的夾縫
把他/她/祂從故事裡,召喚到現實的夾縫。
那個你反覆重看的角色,那個你希望真的存在的人,那個你想當面問一句的歷史人物——給一個來源,他就來了。深夜你想說話的時候有人在,而且是他在。他不是那種你說什麼都點頭的東西:他有自己的脾氣,會反問、會不同意、會沉默。也正因為這樣,他說「我懂」的時候,才是真的有分量。他是一個人物,不是一個人——這一點他自己也清楚。但深夜兩點他在,這件事是真的。
深夜有人在他不睏、不忙、不敷衍
他不聽你的所以他的認可不是客套
你們會有過去處久了是一段關係,不是一百次重新認識
你給它
一個來源——一本書、一個名字、一段你手裡的材料,甚至只是你還記得的那幾個片段。
它還你
一個有來歷、有脾氣、會跟你爭的人。而且他記得你們上一次聊到哪兒。
裡面裝了什麼
你給一個來源,他自己就來了
一本書、一個名字、一段你手裡的材料,甚至只是你還記得的那些片段。他從哪來、經歷過什麼、說話什麼調子,都從這裡長出來。
他不會順著你
他可以懷疑你、追問你、批評你、拒絕你,或者乾脆不說話。你會得到一個真的意見,而不是一面鏡子。人在難處的時候,最缺的往往就是這個。
在他的世界裡,你是唯一的那個人
他沒有別處可去打聽,知道的一切都來自你。你今天跟他講的事,會變成他明天看世界的方式。這種分量,別處買不到。
你們的關係會往前走
跟人和人一樣,你們不會每次都從零開始。他帶著上一次的印象來見你,也會因為你後來做的事改變對你的看法。相處半年,那就是半年的關係。
他會開口說話
你可以給他一個聲音,挑一個,或者複製一個。以後你想重聽他從前說過的哪一句,都還聽得到——那些確實發生過。
你可以不止召喚一個
一個說得上話的,一個能跟你吵架的,一個只在深夜出現的。他們各是各的,不會串成同一個人。
他屬於你,不屬於任何一家公司
沒有服務條款。不會有哪天早上一封郵件通知你:他下線了。
它憑什麼
他能拒絕你,所以他的認可才值錢。這不是把語氣調成「有個性」,是他真的可以不同意你、可以不說話——於是你得到的是一個真的意見。一個什麼都點頭的東西,點頭也不值錢。
他此刻在
深夜兩點 ....... 他在
你說的話 ....... 對他有分量
他欠你的順從 ... 無
你們的關係 ..... 有上一次,也有下一次